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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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中，王武得知司机叫黄天，一个星期后镇上会举办摩托车越野赛，现在他就是运送饮料和一些食品到那里去。但车辆半路上出了点状况，直到傍晚才弄好，所以这么晚才走到这里。

　　“如果你过几天经过这里，就会碰到很多去观看比赛的人。对了，你会在那里停留吗？”

　　“可能吧，不过等待的时间有长，到时再决定吧。”

　　对于他身上难闻的气味，黄天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不过随着车辆加速，气味很快被风吹走。

　　“朋友，你打算去哪里？”

　　“我准备往北走，没有固定的目标。三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没钱了就停下来，找一份工作，有钱了又继续上路。”大武双手放到脑袋后面，略显疲惫的眼神闪着亮光。

　　“我认识那里一个管事的人，我可以叫他给你一些工作，这样你就可以留下来看比赛了。”

　　“这样也好，反正我正想找点事干呢！”

　　聊天没有持续多久，大武靠在座椅上睡着了。黄天本想再聊一会的，见此情景只好放弃。货车在狭窄的山区公路奔跑着，周围被重重黑幕围得严严实实，刚被车灯撕开的口子马上又合上了。黄天极少在夜里开车，除非是逼不得已，就像今天，他觉得在夜里开车很无聊，而无聊又会使得他胡思乱想，然后就会分心，分心就容易出意外。为此就要消耗比白天更多的精力去驱除杂念。

　　这不，现在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想起了父亲，不知怎的，最近黄天经常回忆起父亲，十二年了，他父亲离开他已经十二个年头，就是在那一年，他接过了父亲手中的方向盘，不过现在这辆车已经不是父亲当初开的那辆大货车了，三年前，他几乎倾尽所有买了现在这辆箱式货车。正是那个时候，相恋多年的女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没有说原因。

　　黄天用力摇了摇头，想甩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思想和打瞌睡一样都是很难控制的，稍不留神又会冒出来。突然间汽车前轮撞到了石头或是其它什么东西，货车突然猛地跳了一下，然后黄天发现情况很不对劲，公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周围到处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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