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风散六年旧约沈远洲》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去海市领证的机票,沈远洲又只勾选了他和闺蜜的信息。三人赶到机场时,我孤零零被拦在闸机外。沈远洲蹙眉:“你明知道默认信息是她,为什么不提前提醒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订票系统留存的默认身份信息,变成了我闺蜜。于是,跟他回老家见父母的人,是我闺蜜。在山城预定好的婚纱照,照片上也没了我的位置。这次领证的行程,他们又将我排除在外。“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上心。”“你买明天的票过来吧,我和小溪先去民政局等你...
沈远洲朝父母递了个眼色。
他勉强扯出一抹敷衍的笑意,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
就在这时,****突响起。
屏幕上跳出**的号码。
沈远洲立刻起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先生,你订的榴莲千层已经排队买到了,现在送到小区门口吗?”
“不用送上来,我现在下楼去拿,麻烦你等我十分钟。”
沈远洲语速急促,挂了电话便转身往玄关走。
陈溪见状连忙跟上两步:
“远洲,你要去哪?天色都暗了,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去拿点东西,很快回来。”
他抓起外套推门离开。
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拎着蛋糕盒站在路边。
付完钱接过千层,沈远洲心里依旧空落落的。
街边花店亮着暖黄的灯光。
他脚步顿住,径直走了进去。
店员热情上前询问需求,沈远洲几乎没有犹豫:
“包一束白玫瑰,要最大束的。”
白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
自从陈溪来到家里后,我再也没收到过他的花了。
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抱着鲜花。
路上他反复编辑道歉的消息,发送出去。
对话框旁边却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
之前不管两个人怎么赌气,我都不会拉黑他。
但他心里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我这么爱他。
只要他低头来求我,我肯定会原谅他的。
沈远洲快步冲进单元楼,敲门没人应。
他指尖颤抖着掏出钥匙,转动门锁。
屋内没有开灯,家具摆设还和从前一样。
沈远洲心头一紧,按开玄关的灯,他环顾四周,瞬间僵在原地。
沙发上原本摆放的我的东西全部被清空。
他抱着花快步冲进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
我的衣柜全部清空。
只剩下他自己的衬衫西装孤零零挂在衣架上。
角落处还残留着一根发圈。
床头柜干干净净,我的私人物品消失得一干二净。
沈远洲手里的鲜花滑落。
蛋糕重重搁在茶几上,纸盒边角磕在桌面发出闷响。
他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重拨。
连续十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他急得额头冒出汗,转而翻通讯录,找到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挨个发消息询问。
他们要么回复不清楚,要么干脆不回消息,明显是不愿透露我的去向。
偌大的公寓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车流的声响。
沈远洲抱着那束白玫瑰坐在地上。
他从来没想过我会真的走。
从前两人吵架,无论闹得多凶,我最多躲在房间哭一会儿。
等他两句软话就会消气。
这次我居然悄无声息收拾好所有东西,彻底从家里消失。
他忽然想起机场那天我平静的模样。
想起我接电话时淡漠的语气。
之前被忽略的细节串成线。
原来那时候我就已经做好离开的打算,只有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闹脾气。
满心惦记着陈溪,完全忽略了我。
心口一阵尖锐的酸涩涌上来,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他觉得我一定还在单位,只要找到我,好好跟我解释清楚。
把离婚的打算坦白,再拿出鲜花蛋糕赔罪,我一定愿意跟自己回家。
驱车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抵达我上班的写字楼。
电梯直达我所在的办公楼层。
沈远洲快步走到前台,气息还有些急促:
“请问许若若在工位吗?我找她有点急事。”
前台小姑娘犹豫着抬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低:
“若若姐昨天下午两点就办完离职手续离开了。”
“离职?”
沈远洲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尖不自觉攥紧,
“她怎么会突然离职?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吗?她去哪里了?”
“她前两天就提交了离职申请,今天过来归档项目文件,手续全部办完了。”
前台补充:
“临走前她只跟我说换个城市发展,没多说别的。”
“****也没留给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旁边工位的同事听见动静,纷纷抬眼偷偷打量。
议论的声音飘进沈远洲耳朵里。
隐约听见有人提起了一个地名。
南城。
沈远洲的心重重一条。
他瞬间想起六年前我放弃的高薪工作。
那时他信誓旦旦承诺会好好待她,绝不会让她后悔放弃前程。
如今是他亲手把她逼回了当初本该奔赴的远方。
他还不死心,转身快步走到我空荡荡的工位,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
这里再也没有一点属于我的痕迹。
沈远洲站在空旷的工位前,心底第一次生出铺天盖地的恐慌。
从前他总笃定我离不开自己,以为六年的付出会让我一味妥协忍让。
以为只要一点小甜头就能轻易哄好我。
可直到此刻他才清晰意识到。
自己弄丢了那个为他放弃一切、包容他所有偏心与忽略的女孩。
他再次疯狂拨打我的号码,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拒接提示。
领证的结婚证还揣在口袋里。
可那个他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
走出写字楼,傍晚的冷风迎面吹过来,刮得他脸颊发疼。
他有些恍惚。
那天我独自走出机场的时候。
风也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