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配送点。”
孟岚拿出执法证。
“配送点也要查。”
“开门。”
巷子里安静下来。
旁边几个商户探出头。
韩磊手指发抖,钥匙插了两次都没***。
门一开,味道先冲出来。
酸味,油味,生肉味,混在一起。
里面没有厨房该有的样子。
地上放着十几个塑料盆。
鸡肉泡在水里。
一台旧冰柜半开着,里面结着厚霜。
墙上贴着几张打印纸。
门头照片。
营业执照复印件。
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
孟岚走过去,直接把许可证拍下来。
“这不是你们的证。”
韩磊马上说:“老板给我的。”
“老板是谁?”
韩磊闭嘴。
执法人员检查冰柜。
一袋鸡肉被拎出来。
外包装没有生产日期。
也没有标签。
另一个执法人员在角落找到两桶废油。
桶盖一开,旁边围观的人都退了两步。
孟岚看向韩磊。
“你们每天卖多少单?”
韩磊咬牙。
“不知道。”
孟岚把平台**截图放到他面前。
“昨天一百六十三单。”
“前天一百四十七单。”
“大前天一百九十单。”
韩磊额头全是汗。
这时,铁门里面的小隔间传来手机震动声。
声音很急。
孟岚走过去。
桌上放着一部旧手机。
屏幕上跳出备注。
老板。
韩磊扑过去想抢。
执法人员按住他。
孟岚按下接听。
那边传来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
“韩磊,监管的人有没有到?”
“证照都撕了没有?”
“那个骑手再来,就把他照片发平台,说他敲诈。”
巷子里一片死寂。
孟岚看着手机,按下免提录音。
电话那头还在说。
“听见没有?”
“这店不是我的。”
“罚下来,也罚不到我头上。”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不知道免提已经打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句比一句清楚。
“韩磊,你别把我供出来。”
“你就说自己租的地方,证也是你自己弄的。”
“平台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店铺先关,晚上换个名字再开。”
孟岚没有打断他。
她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让执法记录仪对准屏幕。
韩磊被按在墙边,脸色灰得像墙皮。
他嘴唇动了几下,却没出声。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听见没有?”
“你要是敢乱说,你老婆孩子住哪儿,我可都知道。”
这句话一出来,韩磊猛地抬头。
他眼里那股凶劲不见了,只剩下慌。
孟岚看向执法人员。
“记录下来。”
她拿起手机,声音平稳。
“这里是市场**管理局。”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孟岚继续说:“请你报出姓名,配合调查。”
对方直接挂断。
屋里只剩排风扇的嗡鸣声。
那声音像一只闷在铁皮桶里的虫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韩磊靠着墙,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孟岚问他:“老板是谁?”
韩磊咬着牙。
“不知道。”
孟岚把刚才的通话记录放到他面前。
“你不知道,他知道你家在哪儿?”
韩磊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门口围观的人,又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里有怨,也有怕。
“我就是拿工资的。”
“他让我在这守门,接平台单,安排出餐。”
“证照照片是他给我的。”
“店名也是他换的。”
孟岚问:“他叫什么?”
韩磊沉默。
执法人员从小隔间里翻出一个账本。
账本外皮油乎乎的,边角都卷了。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日期、单量、原料、结算。
每天的单量都不少。
有些店名我听都没听过。
黄焖鸡饭。
老灶鸡汤饭。
裕丰私房菜。
城南黄焖鸡。
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出餐点却全是这条后巷。
老曹站在门口,脸黑得吓人。
马强低声骂了一句。
“这不是一家店,是一窝店。”
孟岚翻到后面,忽然停住。
账本里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平台**截图。
其中一张显示着商家***。
姓名只有一个字。
梁。
手机号后四位,正是刚才来电号码。
孟岚把截图拍下。
“这个梁,是谁?”
韩磊的喉结滚了一下。
“梁成。”
“大家都叫他梁老板。”
“他不在这里。”
“他只管线上。”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身浩然正气的《围剿幽灵外卖小哥是谁》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送外卖三年,第一次遇到找不到门的商家。平台定位在商场一楼,门头照片拍得比样板间还亮。可我绕了三圈,那里只有一家关门半年的奶茶店。电话打过去,老板压低声音:“你到后巷垃圾桶旁边等,有人给你拿。”我当场起了鸡皮疙瘩。后来我才知道,这家店没有营业执照,没有门面,连健康证都是套的别人家。行政处罚决定书下来的那天,老板却在群里发了一句话:“你们罚错人了。”紧接着,我收到一条新订单。商家地址,竟然是市场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