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剑修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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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修仙界第一剑修介绍》“于文槿”的作品之一,殷落白剑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天下第一剑------------------------------------------。,剑意如丝,在青石地面上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能在这里参悟的,至少是金丹巅峰——修为不够,连剑碑散的余波都扛不住。今天是剑渊十年一度的开渊大典,来的不止散修,还有剑渊三大剑阁的正式弟子。天剑阁占了正东,地剑阁踞了西北,人剑阁守在南面,清一色的白色剑袍,袖口绣着剑渊的剑纹。。直到一个女修大步走了进来。,身量高...

断剑阁------------------------------------------。“阁”是抬举它——其实就是一片依山而建的老旧院落,青瓦灰墙,墙头上长满杂草,门匾上的“断剑阁”三个字被风雨剥蚀得几乎看不清。通往断剑阁的山路只有一条,石阶上落满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两旁的灵竹早就枯死了,干黄的竹竿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像是被人遗忘的墓碑。剑渊其他三阁都在灵气最充裕的主峰上,唯独断剑阁被甩在这座不知名的侧峰山腰,连守门弟子都没配一个。“这也太破了吧。”江灼灼站在山门前,把嘴里的草茎吐掉,来回打量着那块快要掉下来的门匾,“堂堂剑渊四阁之一,混得还不如散修坊市——你们断剑阁是不是欠了剑渊的钱?不知道。”殷落白扛着剑大步跨过门槛,“不过我觉得挺好。安静,没人管,想砍什么砍什么。”,一道黑色剑气从院内劈出来。不是偷袭——因为那剑气歪歪扭扭的,连她的剑域边缘都没碰到,直接撞在她脚边三尺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青石板上的裂纹往左右各延伸了不到半寸,然后就停了,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又抬头看向院内。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握着剑,满头大汗。他手里的铁剑比他的手臂还长,剑尖还在发抖,刚才那道剑气显然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灵力。他身后横七竖八坐着七八个同样年纪的弟子,有的在擦剑上的锈,有的在包扎手指上的伤口,还有人靠在一柄断了半截的阔剑上睡得正香。“对、对不起!”少年看到门口的陌生人,脸涨得通红,赶紧把剑藏到身后,铁剑尖从肩膀后面戳出来一截,“我以为又是来欺负我们的——你们不是地剑阁的人?地剑阁的人经常来欺负你们?”殷落白问。,又飞快地摇了摇头,身后的铁剑跟着晃来晃去:“也不算是欺负——就是每个月来收一次‘指导费’,说不交就不让我们用剑渊的灵脉修炼。我们断剑阁的灵脉本来就只剩一条残脉了,再不让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握剑的手又开始抖了,不是累的,是气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出现在那张沾着灰土的脸上,让少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应该就是今天。”少年抬头看了看日头,“每次都是月底最后一天来——就是今天下午。好。”殷落白把古剑往地上一杵,青石板蛛网般裂开一圈,比刚才那道歪歪扭扭的剑气狠了不知多少倍,“那我就在这等他们。”。他把背上那面半人高的阵盘卸下来,阵盘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对灵力的控制精密度远超同阶阵修。他沿着断剑阁山门内外无声地画下好几道感应阵,每一道阵纹都极细极淡,和断剑阁原有的残旧阵基刚好嵌合在一起,从里面往外看什么都看不到,但从外面往里闯的人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阵纹缠住。做完这些他又回到门廊下,检查起殷落白剑鞘上那道银色阵纹有没有松动,全程一个字都没说。。她跟人混熟的速度堪比她出剑的速度——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已经知道那个拿剑手抖的少年叫阿青,是断剑阁目前最年长的弟子;那个抱断剑睡觉的叫石头,他的剑是五年前被地剑阁的人打断的;还有墙角那个一直在悄悄盯着殷落白看的小女孩叫小九,她的剑道天赋是这批弟子里最高的,但三个月前被人用暗劲伤了经脉,至今凝聚不了灵力。“欺负一群孩子算什么本事。”江灼灼叼着新摘的草茎,走回殷落白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他们说的‘指导费’其实不是剑渊的规定——剑渊门规**本没有这条。是地剑阁的人自己编的,收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些孩子的师尊要么在外游历要么已经坐化,没人替他们出头。”她顿了顿,“还有,那个叫小九的伤——不是修炼岔了,是有人故意下的暗手。经脉受损的位置在丹田正上方,手法很精准,是要废了她的剑道根基。”
殷落白没有说话。她把古剑横在膝上,盘腿坐在山门前那棵枯死的灵竹下,闭上眼开始擦剑。剑身上的每一道缺口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道是砍妖兽留下的,这一道是擂台上的对手留下的,这一道是追邪修留下的。她擦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数自己的过往。
日头从正南偏到了西南。
山路上终于响起了脚步声。五个地剑阁弟子从山道上走下来,为首的是个筑基巅峰的年轻剑修,腰间佩剑,剑鞘上镶嵌两枚灵玉。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像是来收租的——这块地盘他来过无数次,从未遇到过任何抵抗。
“阿青,月底了。指导费呢?”
阿青攥着铁剑,嘴唇发抖,说不出话。他身后的几个弟子都站了起来,石头把断剑抱得更紧了,手指关节发白。小九站在最后面,她的手里没有剑——她的剑在经脉被伤的那天就被人拿走了。
为首的剑修不耐烦了,正要上前,忽然看到山门前盘坐着一个女修。灰布短打,肩扛古剑,剑鞘上刻着八个歪歪扭扭的字。
“你是谁?”
殷落白。”她站起来,把古剑往肩上一扛,“断剑阁新来的弟子。听说你们每个月都来收指导费——正好,我也缺钱,你们先把欠断剑阁的指导费结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姓周——”为首的剑修脸色一沉。
“不重要。”殷落白拔剑了。
不是出鞘三寸,是完整的一剑。剑光如匹练般扫过山门,卷起满院枯叶。五个人同时飞了出去,不是被劈飞的,是被剑域震飞的。他们的修为在化神期的剑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佩剑脱手、防御法器自行触发又瞬间碎裂,人撞在山道石阶上滚了好几圈,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有人的发冠被剑风削成两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有人的靴子在飞出去的半空中就掉了,光着一只脚踩在枯叶堆里;为首那个姓周的筑基巅峰剑修摔得最远,顺着石阶滚了十几级才停下来,剑鞘上那两枚灵玉全碎了。他勉强撑起身子,脸上还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收了这么多年指导费,头一回被人在山门口当众打飞。
“你——你竟敢殴打同门!”
“你们擅自收费,违反剑渊门规第十七条;欺负弱小,违反门规第三条。”殷落白蹲下来,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平淡得像是执法堂长老在宣读判决,“按门规,两罪并罚——禁闭半年。你是自己去执法堂,还是我砍你一剑再让人抬你去?”
“你敢动我?天剑阁周长老是我叔叔——”
“哦。”殷落白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那就让他一起来。我把他的罚单也开好。”
谢不言的感应阵在这一刻全部激活。那五个地剑阁弟子周身被极细的阵纹缠住,灵力被封得严严实实,连站都站不起来。江灼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一枚留影石,对着地上的五个人晃了晃:“刚才那段我已经录好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天剑阁周长老是我叔叔’——留影石记录完整,随时可以当证据提交。”
为首的剑修脸都绿了。他咬着牙挣扎着想撑起身子,但阵纹封得太紧,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他不再挣扎,嘶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你叫什么?殷落白——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殷落白把剑收回鞘,转身走回山门。经过阿青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手还在抖的少年,忽然伸手按了按他的头顶,“你刚才那道剑气,准头不错。”
“可是……歪了……”
“歪是因为你怕。你怕他,所以你的剑也怕。”殷落白松开手,把古剑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下次别怕。有我在。”
当天晚上,断剑阁破天荒点起了灯。
不是油灯,是谢不言用阵法引来的灵光,淡蓝色的光线从阵盘上散开,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那些枯死的灵竹在灵光照耀下,竹节上隐隐泛出极细微的绿意。江灼灼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坛灵酒、几碟小菜,摆在院子正中的石桌上。阿青和石头端着从伙房翻出来的花生米和小鱼干,手忙脚乱地往桌上摆。小九怯生生地端着一盘自己做的桂花糕,放在殷落白面前,转身就要跑,被殷落白一把拽住袖子。
“你做的?”
“嗯……”小九低着头,耳根子都红了,“我、我以前跟师尊学的。师尊说我剑道天赋不好,但做糕点很好吃。”
殷落白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以后多做点,我爱吃。”她转向谢不言,“你也尝尝——比你上次在洗剑城外买的那个干粮好吃多了。”
谢不言接过一块,咬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咀嚼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分。他把剩下半块小心地放回碟子里,然后低头在膝盖上继续画阵纹——他正在给小九设计一套辅助经脉恢复的温养阵法。今天下午那个地剑阁弟子提到的“暗劲伤脉”手法很眼熟,和当年他师叔被人偷袭后留下的伤一模一样。如果同一批人也对断剑阁的孩子下手,那背后的人恐怕不止是贪那点灵石。
江灼灼举杯,嘴里还在嚼花生米:“来,庆祝咱们殷大剑仙第一天进断剑阁就把地剑阁的人打飞了。那几个人从山道上滚下去的时候,那个姓周的鞋都掉了——阿青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阿青抱着铁剑,笑得眼眶都红了,“殷师姐,你那一剑太厉害了!就一剑,五个人全飞了——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你那样?”
“你先每天砍一千根柴。”殷落白端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溅在石桌上,她也不在意,“砍完柴再练你那招黑色剑气——以后别叫‘歪剑气’了,叫《阿青第一剑·柴都没砍够版》。等你砍够一万根柴,我把第二招教给你。”
“真的?”
“真的。我师尊就是这么教我的——先砍柴,再学剑。柴砍好了,剑自然就好。”
石桌旁响起少年们七嘴八舌的声音。他们在争论砍柴和练剑哪个更累、殷师姐刚才那一剑到底是什么剑意、自封修仙界第一剑修到底有没有排名。断剑阁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那些灵竹上的绿意又浓了几分。
江灼灼端着酒碗靠在石桌边,忽然压低声音:“你今天下午提到天剑阁周长老——你之前认识这人?”
“不认识。但那个姓周的说他是天剑阁周长老的侄子,我就顺便查了一下。”殷落白把酒碗放下,“天剑阁周长老分管剑渊灵脉分配,断剑阁的灵脉被削减到只剩残脉,就是他签的字。”
“你想动他?”
“不是现在。”殷落白看着碗里晃动的酒液,咧嘴一笑,“先等他自己跳出来。”
“他要是跳出来呢?”
“那就砍。”
殷落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推给谢不言:“对了不言,你帮我看看这个。”
谢不言接过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片极薄的金色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残破不堪,但碎片的材质极为特殊——不是金属,不是灵石,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能量结晶。他在万阵门见过无数阵法材料,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波动——既有归墟的包容之力,又有天道的秩序之感。他修长的手指在阵盘上飞速点过几道符文,阵盘自行运转,几道感应阵纹在碎片表面无声扫过,然后将所有灵力波动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九霄的材料。”
“你确定?”
“我确定。布阵十几年,九霄所有能产生灵力共鸣的材料我都见过。这块碎片的能量结构不属于九霄的天地法则体系,它的灵力波动和剑碑林中那些上古剑意残片有同源特征,但更纯粹,更原始。”谢不言停顿了一瞬,“像是来自九霄之外——或者说,比九霄更古老的时代。”
殷落白接过碎片,凑到眼前看了看。之前在墟海秘境收服上古剑意碎片时,眉心那道银色小剑印记浮现的瞬间,这枚金色碎片从墟海深处自行飞出,像是被剑意共鸣唤醒。她当时顺手收了起来,一直没空仔细研究。现在谢不言说它不是九霄的材料,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墟海?又为什么会被她的剑意唤醒?
“先不管了,反正放在身上也不碍事。”她把碎片重新包好塞进怀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明天开始,先把断剑阁的烂摊子收拾了。”
“比如?”江灼灼挑眉。
“灵脉只剩一条残脉——找回来。弟子连件像样的法袍都没有——每人三套。还有小九的经脉——这个得靠不言,你的温养阵法多久能好?”
“已经画好了。”谢不言把一**画完的阵图推到她面前,阵纹细密工整,和他人一样沉默可靠。
“好。”殷落白咧嘴一笑,“那明天开工。”
深夜,断剑阁的灵光渐渐暗下去。弟子们都已回房歇息,江灼灼喝多了酒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颗留影石。谢不言坐在门廊下调试温养阵法的阵眼,阵盘上的灵光映在他脸上,神情专注如刻。殷落白一个人坐在山门前那棵枯死的灵竹下,把古剑横在膝上,闭着眼,似睡非睡。小九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了出来,在远处站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把她刚学会的第一道剑意——一缕极细极淡的青色光芒——小心翼翼放在殷落白身边,然后飞快地跑回屋子。
那剑意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刚发芽的竹叶。殷落白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那缕青色剑意,又看了看小九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不错。”
风吹过断剑阁的残旧屋檐,把那些枯黄的杂草吹得沙沙响。灵竹的根部,今冬第一株新笋正在悄悄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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