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脚、闷棍。
我缩在地上,护住头。
但他们不打算让我好过。
有人掐住我脖子把我拖起来。
有人按住我的胳膊。
一步一步,往楼顶拖。
仁和医院住院楼,七层。
天台没锁。
那个男人把我拎到栏杆边。
"我妈六十三岁!身体好好的!就是做个搭桥手术!***给我妈治死了!"
我嘴角全是血,喊不出声。
想说不是我,想说那天我根本没进手术室。
但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他不听。
也没人听。
一脚。
踹在我胸口。
我整个人翻过栏杆——
坠落。
七楼。
风灌进耳朵,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我想,完了。
---
但我没死。
三楼外面伸出一块遮雨棚。
铁皮的。
我砸上去的时候,整块铁皮凹下去,把我弹了一下,又摔到二楼的花坛里。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但有呼吸。
有心跳。
脑子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裂开了。
一道缝。
光从那道缝里透出来。
画面涌进来。
一个老人,满头白发,牵着一个五岁的男孩走在海边。
"北北,你记住,盛恒是你的。爷爷的一切,都是留给你的。"
男孩点头。
"爷爷,那我长大了,是不是就要回来?"
"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画面碎成流光。
更多的记忆涌进来——
十岁。
一场爆炸。
父母的车在隧道里起火。
我被从后座甩出去,后脑着地。
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被人送到福利院。
改了名字。
林北。
从此,我只是一个没有来历的孤儿。
一个入赘苏家的废物。
但我的本名——
姓盛。
盛恒集团,临海第一财阀。
我爷爷,盛老爷子,三年前去世前留了一句话:
"找到我孙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躺在花坛里,全身剧痛。
但大脑无比清醒。
十二年。
我终于想起来了。
手机碎了屏,但还能亮。
我划开通讯录。
"老婆❤️"
按住。
删除***。
确认。
然后,我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赵启明。
我记起来了,这是……我父亲的司机。
也是盛家的老管家。
我按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着:
"……少爷?"
"赵叔。"
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通知盛恒董事会——"
"我后天回临海。"
"接管集团。"
电话那头,赵叔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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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在花坛里躺了不知多久。
保安巡逻发现了我,叫了急救。
送到急诊的时候,值班医生看了我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苏主任的老公吗?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没人回答他。
我也没说话。
全身上下三处骨裂,右手腕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脑后缝了八针。
主治医生说我命大。
"再偏十公分砸到水泥地上,今晚ICU都来不及。"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的记忆还在一帧一帧地回放。
盛家。
临海。
爷爷的书房,父亲的笑声,母亲做的红烧鱼。
还有那场车祸——
我现在知道了。
那不是事故。
有人想让盛家绝后。
而我,就是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那颗遗珠。
凌晨三点。
病房门被推开。
我以为是护士查房。
但来的人是赵叔。
他比我记忆中老了太多。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
但一见到我,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快步走过来,双手抓住我没受伤的左手。
颤。
整个人都在颤。
"少爷……真的是你……"
他蹲下来,额头贴在我手背上。
我感觉手背一片温热。
是眼泪。
"赵叔,"我声音还是哑的,"我没事。"
"十二年……"他抬起头,老泪纵横,"老爷子走的时候还在念……他说北北一定还活着……"
我喉咙发紧。
但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赵叔,盛恒现在什么情况?"
赵叔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管家的职业素养。
"集团目前由董事会代管,二房的盛坤任**董事长。但老爷子的遗嘱一直封存
精彩片段
《注销身份后,妻子跪求我回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棠下梨me”的原创精品作,林北苏婉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老婆的白月光醉酒上台,两条人命说没就没。她为了替陈逸脱罪,偷偷把我的印章盖在医疗责任书上。"你一个入赘的废物,顶个事故怎么了?""陈逸是省医学会最年轻的副主任,他进去了,医学界就塌了半边天!"死者家属把我拖上七楼天台,一脚踹了下去。我砸穿雨棚,浑身是血,脑子里却炸开了一道封了十二年的记忆。我看着通讯录里"老婆❤️"三个字,按住,删除。"赵叔,通知盛恒全体董事——我后天回临海,接管集团。"---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