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飞傻柱是《四合院:惨遭构陷我隐杀揽风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一素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袋像被人拿锤子砸过。陈飞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脑勺摸了一把,没摸到血。刚想翻身,旁边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别乱动,你还挂着水呢。”挂水?病人?什么玩意儿?他这才看清自己躺的地方——医院。右腿裹着石膏,左手扎着输液针。昨晚不是跟兄弟们在商K嗨着吗?那酒有问题?一想这个,陈飞清醒了大半。不对啊,喝假酒顶多头疼,这腿上的石膏是咋回事?摔的?上个月他那店铺,流水涨了十几万。净赚七八万,一高兴就把几个兄弟全叫...
这年头四九城里喝酒的,基本都喝老白干。
那味道,不提也罢。
不过没事,他有活 ** 系统傍身,不愁没好酒好菜。
眼下,他得先把医院里养病的戏码给演足了。
等出了院,非得在自己屋里痛快吃几顿不可。
反正没人知道。
可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个男人的骂声。
“哪个缺德的跑我家偷菜?”
“哟,这是……”
男主人瞥见桌上摆着两张大团结,还压着几张肉票和粮票。
他当即眉开眼笑:“啧,这人也真是的。”
“想吃就留下坐坐,多大点事。”
他心里清楚,就桌上这些钱和票,够家里开好几顿荤腥了。
看来这偷饭菜的,怕是嘴馋得紧,倒是个懂规矩的。
给了这么多补偿,自己也没什么好骂的。
“爸,那半只猪蹄呢?”
一个女孩走进来。
“猪蹄让野猫叼走了,闺女别急。”
“你先在家等着,爸去给你弄你最爱吃的***和牛肉。”
“啊?咱家吃***和牛肉?爸,咱家有钱和票吗?”
“放心,爸还能骗你不成?”
男人笑呵呵地看着女儿。
女孩见自家老爹这么说,点了点头:“那我就在家等你。”
“行,爸出去一趟。”
隔壁的事,陈飞当然不知道。
他正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他把屋子扫干净,锁上门。
又悄无声息地溜回医院。
这几天先不动手,等傻柱那边消停。
陈飞就能开始动真格的了。
他早就盘算好,这回必须弄死贾东旭。
贾东旭一死,贾家和易家等于断条胳膊。
到时候再使点手段,说不定能挑拨许大茂跟他们斗。
许大茂这人,给点甜头,准能把四合院搅得鸡飞狗跳。
加上这个年代查案手段不怎么样。
搞不好关键时刻,还能让许大茂替自己顶缸。
现在要紧的是先回医院,想好怎么收拾贾东旭。
陈飞脑子里已经有好几个法子。
但他不是莽撞的人,要干这种事,得等个合适的时机。
没多久,陈飞回到医院。
他回了病房,仔细扫了一圈,确认没异常。
就在角落坐下。
看看时间,应该还有一次查房。
陈飞现在这身子骨,壮得跟头牛似的。
要想瞒过医院的人,伪装术是必须用的。他要真躺在病床上,医生一检查,就能发现他身体早就好了。到时候,他那些计划全得泡汤。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下次检查还剩不到十分钟。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陈飞转头看过去。
怎么提前了?
不对吧。
可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闪了进来。
易中海。
这老东西鬼鬼祟祟地把脑袋探进来,眼睛直往陈飞躺着的那张病床扫。
床上躺着的,当然是陈飞精心布置好的假象。
他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这大半夜跑来看他,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傻柱死了以后,四合院是安静下来了,大伙儿也都认了这个事实。可易中海这人精,从来不吃亏,怎么可能因为傻柱死了就消停?
恰恰相反。
傻柱一死,易中海的养老对象就没了着落。他更得把陈家的房子搞到手。
有了房子,以后就能拿这东西拉拢别人给他养老。
“我有房子,你给我养老,将来这房子就是你的。”
这条件,搁谁谁不心动?多少年轻人抢着答应。
所以对易中海来说,他必须亲眼确认陈飞死没死。
只要陈飞死了,一切都水到渠成。
陈飞悄悄坐起来,用了伪装术和潜行术。
他利落地躺回病床上。
接着,他催动伪装术,让一旁的监护仪发出了警报。
“滴滴滴——”
“滴滴滴——”
警报声一响,隔壁的护士和医生全惊动了。
“隔壁病房的病人生命体征出现异常,快!”
一个护士大喊。
值班的护士们全往这边冲。
带头的医生也快步跑向陈飞的病房。
一时间,走廊里全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喊声。
易中海站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他本来还担心傻柱没能把陈飞弄死。
等陈飞醒过来反咬一口,四合院就得翻天。
虽说他从来没明着指使傻柱去袭击陈家父子,可易中海清楚得很——一旦陈飞醒了,这事情肯定得扯到自己头上。
傻柱消失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倒是把易中海给干干净净地摘了出来。
就算陈飞醒了,找不到傻柱,这案子也只能是个死结。
陈飞躺在那张病床上,眼瞅着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易中海站在病房门口,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心里那点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陈飞这条命,保不住。**就算命硬,撑死了也是个活死人。
他是一大爷,回头随便找个由头,把这两人弄回院里。再打着照顾老陈的名义,那套房,还不乖乖落进他兜里?
易中海这脑子,转得快,也转得毒。
老陈要是真成了植物人,他抢先一步接手。街坊邻居眼里,他是大善人。街道办那边,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家那套房子,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吞下去。
这人啊,有时候咽了气,反倒能派上大用场。可要是留着一口气,使唤好了,比死了还值钱。
想到这里,易中海喉咙里哼出一段小调,脚底生风,几步就出了医院。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陈飞才松开攥紧的拳头。心电图上那条快要蹦出屏幕的波浪线,慢慢平了下去,恢复了正常的起伏。
“咦?这什么情况?”
小护士推门进来,瞧见那平稳的波形,愣在原地。
王医生后脚就带着一群人涌了进来,白大褂带起一阵风。他们是来抢救的。
结果一看床头那台机器,上面一切正常。
王医生眉头拧成了疙瘩:“小李,刚才是怎么回事?”
“王医生,我也懵啊。明明警报响了,我进来一看,啥事没有。”
李护士一脸无辜。
王医生走上前,手指搭上陈飞的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检查了一遍。
心跳稳,呼吸匀。
按这恢复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采购科那帮人干的好事。”
王医生嗓门压不住,火气直往上窜,“弄来的破烂设备,三天两头出毛病。”
几个护士低着头,谁也不敢接话。
王医生又骂了两句,确认陈飞确实没事,这才一挥手,带着人呼啦啦撤了。
这年头就是这样。人没出事,那机器的问题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龙国还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四九城里,能装上这种设备的医院,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骂归骂,该凑合还得凑合。
陈飞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等走廊彻底安静了,这才翻身坐起来。
这一回,他本来是没打算装的。要不是易中海那老东西半路杀出来,他现在还跟往常一样,站旁边看医生干活。
反正也没人知道。
可这回不一样。易中海那老头,直接跑到医院来了。
要是不让这老东西觉得自己快咽气了,他保不准能干出更不要脸的事。为了他那点私心,他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指不定找人来再捅自己跟老爹一刀。
陈飞心里门儿清。住在这破院子里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数易中海最阴。这帮子**,脑子一转就是坏水。
要是让易中海知道自己身体没事,还能站起来走路,那老东西肯定想尽办法弄死自己。
他自个儿倒不怕易中海来硬的。可老爹还躺那儿呢,跟个活死人一样。
真出了岔子,那就是一条命。
原主这爹,跟陈飞确实没半点血缘关系。可他都用人家儿子的壳子了,这孝道总不能丢。再说了,翻翻原主的记忆,这爹对原主好得没话说,爷俩感情深得很。
这种爹,陈飞觉得,自己得好好伺候着走完这一程。
也算没白借这具身子一用。
看着易中海走的时候,脸上那副心满意足的笑。
陈飞又给自个儿的念头加了一把火——这院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只有**,才能看别人快死了,还笑得这么灿烂。
接下来那些天,陈飞一直没停过那套伪装的手艺。
把自个儿整得跟病床上躺死了一样,应付医生的查房。
他自个儿就坐在旁边,该盯着就盯着,该琢磨就琢磨。
有时候憋得慌了,就在医院里溜达几圈,反正也没什么事干。
当然,每次也就是在附近走走,不敢跑远。
一晃眼,十天过去了。
这天。
陈飞总算是熬过了第二轮检查。
眼瞅着医生一出门,他立马发动潜行的本事,从医院摸了出去。
这回他没瞎逛,直奔南锣鼓巷那院子。
整整二十天,不管怎么说,也该动手了。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那熟悉的院门口总算出现在他面前。
陈飞看了一眼,门口没什么不对的。
正打算进去找贾东旭。
可前脚刚踏进前院,就听见了贾东旭的声音。
“媳妇,碗筷利索点,赶紧过来吃!今天有肉!”
“知道了东旭!”
接着是秦淮茹的声。
陈飞愣了一下。
不对。
贾东旭家明明在中院,怎么自己刚进前院就能听见动静?
不对,这声音……好像是从自个儿家里传出来的。
陈飞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那就是说,自己跑医院这十来天,贾家那边,一准儿是要在易中海带头下直接搬进自个儿屋里头来了。
没多琢磨,他悄没声息地溜到门口。往里一瞅,果然,贾东旭、贾张氏,连带几个小的,全蹲在他家堂屋里。秦淮茹倒是在外头那儿刷碗。
瞧这架势,是要开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