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欺负她!”
陆泽第一时间抓住我的手腕。
他低头看我的掌心。
“烫到没有?”
林棠在他怀里咬着唇。
“阿泽,我没事,姐姐不是故意的。”
我抽回手。
“是,我是故意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陆母气得去找拐杖。
“反了。真是反了。”
陆泽盯着我,语气变硬:
“给棠棠道歉。”
我看着他。
“你说什么?”
“道歉。”
他说得很慢。
“清予,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我笑了。
“我刚被抽走骨髓,我能受刺激?”
陆泽的手落在我的肩上,压着我往前一步。
“别让我难做。”
林棠抬起脸,小声说:
“算了,姐姐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茶几倒去。
陆泽松开我,抱住她。
陆母冲我骂:
“要是棠棠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跪着赔罪!”
我站在原地,腰后的伤口被刚才那一下牵得发疼。
管家老周站在楼梯旁,手里捏着抹布,嘴张了张。
陆母瞪过去。
“看什么?还不把**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棠棠住。”
老周低下头。
“**是哪位?”
陆母一愣。
陆泽也看向他。
老周又说:
“家里一直只有温小姐一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满屋的虚伪。
陆泽脸色难看。
“老周,去做事。”
老周转身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短,却让我知道,这个家还没烂透。
林棠靠在陆泽怀里,声音更轻了。
“阿泽,我不住姐姐房间,随便给我一间客房就好。”
陆母立刻说:
“不行。主卧采光好,对你养身体最好。”
我抬头。
“主卧是我的。”
陆母冷笑: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人,睡哪儿不是睡?”
陆泽皱眉。
“妈。”
陆母拍着林棠的手。
“我说错了吗?登记本上写着棠棠才是你妻子。”
我看向陆泽。
他没有反驳。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一个男人沉默的时候,刀已经递到别人手里了。
陆泽最终没让林棠住进主卧。
他让人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又亲自加了软垫和香薰。
他站在走廊尽头对我说:
“清予,我已经退让了。”
“妈那边我会劝。你也别总拿登记的事刺我。”
我靠着墙,腰伤让站久了都难。
“我的证件还给我。”
陆泽拿出一杯水。
“先喝药。”
我没接。
他耐心耗尽,把杯子放到窗台上。
“温清予,你现在最需要休息。别逼我用别的办法。”
我问:
“什么办法?再让人按着我抽一次?”
他脸色沉了下去。
“你非要这么说话?”
林棠的门开了。
她穿着我的睡袍走出来,袖口长了一截,像故意给所有人看。
“姐姐,阿泽也是为你好。”
我看着睡袍上的刺绣。
那是我亲手缝的,一朵白梅。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袖子。
“脱下来。”
林棠躲到陆泽身后。
“我不知道这是姐姐的。伯母说衣帽间里的东西我都能用。”
陆母从楼下上来。
“一件睡袍而已,你用得着像被刨了祖坟?”
我说: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布料。”
陆母怔了一下,又很快冷笑。
“死人留下的东西穿在棠棠身上,也算积福。”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落下,陆母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
陆泽一步上前,把我拽开。
“温清予!”
我被他拽得撞到墙边,后腰疼得眼前发白。
他看见我脸色不对,手松了一点。
“你怎么能打我妈?”
我扶住墙。
“她骂我母亲。”
陆母尖叫:
“阿泽,你还护着她?她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杀了棠棠!”
林棠立刻拉住陆泽的袖子。
“阿泽,别怪姐姐。她刚捐完骨髓,情绪不好。”
陆泽闭了闭眼,吩咐保姆:
“把温小姐送回房间。”
温小姐。
我听见这个称呼,笑了一声。
保姆不敢上前。
陆泽亲自过来。
我退后一步。
“陆泽,你再碰我一下,我会让你后悔。”
他停住,像听见了什么荒唐话。
“你现在连门都出不了,拿什么让我后悔?”
走廊尽头的电话响起。
老周拿起听筒,听了两句,脸色变了。
他走过来,声音压低: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假死空降医学峰会,黑心老公吓瘫了》是作者“温知夏书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清予陆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全沪城皆知,我是明安医院院长陆泽心尖上的人。当年他在山路出事,师妹林棠为了救他烧坏了半边肩背。陆泽为了报恩,把她接进医院,亲自照顾了一整夜。我无法接受,提出离婚。他当着全院的面将林棠调去外地,甚至让她此生都不能再进明安医院。陆泽冒着大雨跪在我家门口三天三夜,发烧到昏过去。复婚那天,他当着所有亲友的面撕了离婚协议,哑着嗓子说:“清予,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妻子。”直到这天,我刚被抽完骨髓,去病案室补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