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外婆托梦，要我心口血给恶鬼喝

“宁宁，妈妈带你去医院。”
她摇头：“我不去医院，我要爸爸。”
周砚把冲好的药递到她嘴边。
我闻到一股很淡的甜腥味，和上一世宁宁喝过的药一模一样。
我一把夺过杯子。
药水泼了周砚半袖。
屋里一下安静。
周砚的脸色难看：“林晚。”
我把杯子放到鼻尖：“这药不对。”
高医生站起来：“周先生，我行医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病人家属这样羞辱。”
赵秀兰冲上来抢杯子：“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毒？药都不让孩子喝！”
周芸的手机还在拍。
“大家看看，我嫂子不让发烧的孩子吃药。”
我看向周砚：“你让她关掉。”
周砚说：“你先道歉。”
“我不会道歉。”
宁宁忽然哭起来：“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外婆说那个鬼会越来越厉害。”
我问：“宁宁，外婆还说什么了？”
她抓着被子，像是害怕极了。
“外婆说，妈妈不听话，鬼就会生气。”
赵秀兰立刻指着我：“听听，连你死去的妈都看不下去了！”
我看着宁宁。
她把脸埋进周砚怀里，不看我。
高医生重新冲了一杯药，递给周砚。
“再拖下去，烧坏了脑子，谁负责？”
周砚说：“我负责。”
他抱着宁宁，一勺一勺喂下去。
我伸手，被赵秀兰死死挡住。
周芸把镜头对着我的脸：“嫂子，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吓人。”
我转身去了厨房，把刚才那只沾过药的杯子装进保鲜袋。
周芸跟过来：“你又想干什么？”
我把袋子塞进包里：“洗杯子。”
她笑了：“洗个杯子还装包里，嫂子，你撒谎都不会。”
我没理她，推门出去了。
楼下有家小诊所，老板娘是我以前邻居，叫许枝，说话一向像刀子。
她看见我满身狼狈，先骂了一句：“周砚又欺负你了？”
我把杯子给她：“帮我找人看看里面的残留，别声张。”
许枝挑眉：“你终于长脑子了？”
“宁宁发烧的药有问题。”
她脸上的笑收了：“孩子呢？”
“在家。”
“你就这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杯子保不住。”
许枝把袋子收进柜台底下：“两小时给你信。还有，你婆婆刚在小区群里发了视频，说你信鬼害娃。现在一栋楼都在骂你。”
我拿出手机，小区群里已经炸了。
周芸发的视频里，我抢药、质问、转身离开，被剪得干干净净。
有人说我疯了。
有人说后妈都没这么狠。
还有人说，难怪周砚这些年不爱带我出门。
我盯着那些字，手背上的擦伤又渗出血。
许枝抢过我手机：“别看了。你现在回去，别跟他们吵，保孩子要紧。”
我点头。
刚走到家门口，里面传来周砚的声音。
“宁宁，妈妈最近病了。你以后有事先告诉爸爸，别再单独跟妈妈说梦的事。”
宁宁小声问：“那妈妈会不会不要我？”
周砚说：“不会。只要她肯签字，爸爸就让她继续陪着你。”
我握住门把。
签字？
我推门进去。
屋里的人同时看向我。
周砚把一份文件合上，放进抽屉。
我问：“什么字？”
周砚说：“你听错了。”
赵秀兰抢话：“还能是什么？你精神这样，总不能继续管孩子的钱和房子吧。我们这是替宁宁打算。”
我看向抽屉：“拿出来。”
周砚站起来挡住：“林晚，别把最后一点体面闹没。”
“体面是你们把我剪成疯子发到群里？”
周芸撇嘴：“那不是事实吗？”
我一步步走到抽屉前。
周砚抓住我的胳膊：“你再这样，我只能送你去看精神科。”
我抬头看他：“你可以试试。”
门铃响了。
周芸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罗盘。
赵秀兰立刻迎上去：“刘先生，您可算来了。您快看看，我孙女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刘先生一进门，罗盘就对准了我。
他盯着指针，脸色一沉。
“这屋里的煞气，不在孩子身上。”
赵秀兰急问：“在哪？”
刘先生抬手指向我。
“在她身上。”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赵秀兰第一个叫起来：“我就知道！自从亲家母死了，家里就没安生过。原来是她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