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养女大学生，我反手送他火葬场

在餐桌边，把那块栗子蛋糕倒进垃圾桶。
第二天傍晚，我换了件素色长裙，去了许梨的工作室。
门口摆满花篮。
最显眼的一只，写着“沈氏集团恭贺许梨个人艺术空间开业”。
许梨站在人群中，穿一条白裙子，脖子空着。
她看见我，立刻往沈砚辞身后躲了半步。
沈砚辞顺势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像安抚受惊的小孩。
我走过去。
陆明川也在，他看见我，端酒杯的手往后藏。
我看着他：“分手四个月，还托我丈夫给前女友买项链？”
陆明川尴尬地笑：“嫂子，这事。”
沈砚辞打断他：“晚棠，今天是许梨开业，别让人难堪。”
许梨低着头：“姜小姐，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条项链会让您误会。沈总只是可怜我，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叫我姜小姐。
不是沈**。
旁边几个年轻女孩交换眼神，有人小声说：“原来这就是沈**啊，看着挺凶的。”
“许梨那么努力，沈总欣赏她也正常吧。”
“有钱**是不是都这样，自己有一堆珠宝，还见不得别人戴一条项链。”
宋宜宁刚进门，听见这话，直接把包拍在签到台上。
“谁说的？站出来，我看看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值得你替**鸣不平。”
那女孩脸涨红：“你别乱骂人。”
宋宜宁指着许梨：“她拿已婚男人送的东西，还让正妻误会，骂一句**委屈她了？”
许梨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做作品。姜小姐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把工作室关掉，也可以把助学金都还回去。”
沈砚辞皱眉：“许梨，别说气话。”
他转头看我：“晚棠，够了。”
这两个字，比任何解释都难听。
我看着他：“我说什么了？”
“你带宋宜宁来，不就是要闹？”
“是你邀请我来的。”
“我以为你会给我一点信任。”
许梨哭得更凶：“沈总，您别因为我和姜小姐吵架，我不值得。”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双手递给我。
“项链还给您。虽然这是沈总借给我撑场面的，但我知道，您不喜欢别人碰您的东西。”
盒子打开。
里面是那条粉珍珠。
全场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有人开始拿手机拍。
沈砚辞伸手挡了一下：“别拍。”
可已经晚了。
许梨像被吓到，盒子没拿稳，项链掉在地上，珍珠滚了一地。
她蹲下去捡，手背被碎裂的扣头划出一道血痕。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辞立刻蹲下，抓住她的手：“别捡了。”
他抬头看我，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
“姜晚棠，一条项链而已，你非要把她逼成这样？”
宋宜宁气笑了：“沈砚辞，你眼瞎可以去医院。项链是她自己摔的，血也是她自己划的，你冲晚棠发什么疯？”
陆明川拉了拉沈砚辞：“砚辞，算了。”
沈砚辞没理他，只看着我。
“道歉。”
我问：“向谁？”
“向许梨。”
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许梨抽泣声。
我看着地上的珍珠。
每一颗都圆润漂亮，滚进尘土里，被鞋尖踢来踢去。
像我这五年的婚姻。
我拿起包：“沈砚辞，你确定要我道歉？”
他说：“晚棠，别让我失望。”
我点点头。
“许梨，对不起。”
许梨抬头，脸上还挂着泪。
我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以为一个收助学金的学生，会有起码的分寸。”
她脸色变了。
沈砚辞站起来：“姜晚棠。”
我没有看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许梨在身后轻声说：“姜小姐，沈总说过，您的脾气一直这么硬。可女人太硬，男人会累的。”
我停下。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够我听见。
宋宜宁也听见了，回头就要骂。
我按住她的手。
“许梨。”
她抬起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嘴边却藏着得意。
我说：“希望你一直这么聪明。”
她没听懂。
沈砚辞也没听懂。
只有陆明川看着地上摔断的梅花扣，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走出工作室。
夜风吹得人清醒。
宋宜宁跟上来：“你刚才就该扇她。”
“不急。”
“还不急？沈砚辞都让你给她道歉了！”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