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未婚，补办身份证竟白捡一个十八岁儿子？

账还是现金？"
男人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这都过去几年了，谁记得那么清。"
孙姐立刻插嘴："你刚还说人家收钱，现在又记不得了？"
卷发女人恶狠狠扫她一眼："有你啥事？卖你的猪蹄去！"
孙姐叉腰："我在这条街开店十五年，林雾啥人我知道。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
卷发女人站起来，嗓门更高。
"你知道个屁！这年头小姑娘看着老实，背地里啥钱都敢收。她一个开破花店的，凭啥住一中学区房？还不是靠这种事发财！"
这句话扎进人群里，几个本来同情的街坊眼神变了。
春柳巷的老房子值钱，谁都知道。
林雾没有解释。
她拿出手机，对准卷发女人。
"再说一遍。"
卷发女人愣了愣："你拍啥？"
"留证据。"
"你吓唬谁！"她指着林雾鼻子，"你就是收钱卖户口，你还想赖！"
林雾按下保存。
"很好。"
黑背心男人伸手就来抢手机。
林雾后退半步，花剪从围裙口袋里滑到手里。
她没举起来，只用剪尖抵住一桶带刺玫瑰。
"你再往前，我就报警。这里离***八百米，赵警官刚给我打印完假签名材料。"
黑背心男人脚步停了。
卷发女人脸色变了一下，又很快硬起来。
"假签名？你说假就假？我告诉你，知远从小成绩好，要不是我们砸钱培养，能考六百八？现在他要去京市读书，户口本必须用。你拖一天，就是毁他一天。"
林雾看向许知远。
"你要用我的户口本办什么？"
许知远捏着书包带，低声说："学校要核对户籍材料，还有一份奖学金申请。"
卷发女人马上抢过话："对！十万奖学金！只要办下来，正好补我们这些年的培养费。"
林雾听笑了。
"你儿子的奖学金，补你们的培养费？"
卷发女人理直气壮："他吃我的喝我的，难道不该还？"
许知远脸上没了血色。
黑背心男人推了他一下："说话啊！你不是说只要她给户口本，学校那边就能过吗？"
许知远看着林雾，声音低得快被人群盖住。
"我只想把材料交齐。"
林雾把门打开。
卷发女人伸手就要挤进去。
林雾一脚踩住门槛。
"店里有监控。再往里闯，算私闯。"
卷发女人缩回脚，转头对围观人喊："大家看见没？她心虚了！她不敢让我们进去！"
林雾进店，从柜台下拿出一份文件袋。
卷发女人眼睛亮了："户口本是不是在里面？"
林雾打开袋子，拿出***打印的迁入记录复印件。
"这是你们伪造我签名的材料。"
她又拿出手机，点开刚收到的申请页面截图。
"这是我三天前提交的出国读书监护资料更正申请。许知远的户籍关系存在争议，他的任何材料都会被重新核验。"
许知远猛地抬头。
卷发女人没听懂，只抓住一句。
"你把他材料卡了？"
"是你们先把他塞到我户口上。"
"你这个毒妇！"卷发女人扑上来，"我儿子寒窗苦读十几年，你凭什么卡他！"
林雾拿起柜台上的喷壶，朝她脚边喷了两下水。
"我凭我的户口本。"
孙姐噗嗤笑出声。
卷发女人脸涨成猪肝色。
黑背心男人拉住她，压着火说："林雾，别闹大。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林雾看他："刚才不是说我收过钱吗？"
男人咬牙："以前的事先不提。"
"我提。"林雾把复印件拍在柜台上，"你们找谁办的？"
卷发女人眼珠乱转："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签名自己长出来的？"
黑背心男人脸上横肉动了动："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能把户口迁进去，也能让你在南城开不下去。"
林雾打开柜台抽屉，把营业执照、租赁备案、进货单一张张拿出来。
"我证照齐全。你们要用哪条街的规矩让我开不下去？"
门口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女声。
"用撒泼那条呗。"
陶枝挤进人群，手里拎着两杯冰豆浆，看到卷发女人，白眼翻得毫不客气。
"大姐，你这战斗力不去广场抢舞台，来欺负花店老板，屈才了。"
卷发女人怒道："你谁啊？"
"她朋友。"陶枝把豆浆塞给林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