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儿被婆婆藏起来的四十八小时，警察踹开了那扇门

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声问我：“妈妈，奶奶为什么这么凶？”
我蹲下来抱住她。
“不怕，妈妈保护你。”
那天晚上我把门锁好，窗户关了，窗帘拉上。小苗睡着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被撕成两半的公证书复印件。
复印件撕了没关系，我还有原件。原件放在我妈那边。
我又去银行开了一个保险柜，把所有的重要文件都锁了进去。结婚证、死亡证明、赔偿款协议书、婚内财产公证书，每一份我都复印了五份放在不同的地方。
周磊活着的时候教过我一件事。
他说在工地上干活，最重要的是做好万全准备。安全带要系双扣，安全网要铺三层，就算摔下去也还有一线生机。
他自己摔下去的时候没有一线生机。
但他留给我的，我全部都会守住。
2
李大凤消停了大概一个星期。
我以为她怂了。毕竟那天**来得很快，当着**的面她态度倒是好得很，一口一个误会，说她就是心疼儿子太激动了，一家人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看了一圈，劝了几句就走了。
我高估了她。
第八天的早上，我送完小苗去***回来，看见我家门锁被撬了。门虚掩着，锁芯歪在一边，上面有很明显的撬痕。
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的门全被打开，我的衣服扔了一地。厨房的柜子被翻了个底朝天，碗盘碎了好几个。连小苗的玩具箱都被倒扣在地板上，积木跟毛绒玩具混在一起，像被台风扫过。
卧室的床头柜抽屉被拉开了。
房产证原本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空了的抽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机响了。是李大凤。
“怎么样，你家门锁怎么坏了？要不要我给你叫个开锁师傅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对了，房产证我帮你收着了，省得你弄丢了。”
“你这是在犯法。”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犯法？我拿我儿子的东西叫犯法？”李大凤在那头笑了一声，“方念禾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拿着那个什么公证书就了不起。那破玩意儿我找人问了，不算数！房子是周磊买的，周磊不在了房子就是我们的。你要是不服气你去告我啊，我看哪个**会帮你这个外姓人！”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了很久，然后拨通了110。
**来的时候李大凤不在。我带着**看了被撬的门锁，翻了满地的房间，还有那个空了的抽屉。**拍了照，做了笔录，说会去找李大凤调查。
但我知道，没用。
这种事情**来了一般就是调解。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李大凤是个六十岁的老**，**也没法拿她怎么样。
果然，当天下午我被叫到了***的调解室。李大凤坐在对面，旁边是周福贵。老两口坐得端端正正，看起来倒像是我欺负了他们。
调解的**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态度很好，说话也温和：“周女士，您拿房产证这个行为确实不太合适。房产证上写的是您儿子跟儿媳的名字，就算您儿子去世了，这个房产证也是属于您儿媳的。您看能不能还给她？”
李大凤眼圈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同志，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心多狠。我儿子刚走，她就把我们赶出门，说房子是她的，跟我们没关系。我六十多岁的人了，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儿子买房我还借了钱给他，她翻脸就不认人。我就是拿房产证看了看看，我还能干什么？”
“那您把房产证还给她不就行了吗？”
“我弄丢了。”李大凤眼睛都不眨一下，“放在家里找不着了。”
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无奈。
“如果房产证丢了，可以到不动产登记中心补办。”她说。
“对对对，让她去补办。”李大凤连连点头，“反正我也分不清什么证什么书的。”
从***出来，李大凤从后面追上来，压低声音对我说：“方念禾，别以为你报了警就完了。房产证在我这里，你想要回去就拿赔偿款来换。一百三十万，你拿八十万出来，我不要你的房子。”
她说完这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