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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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桃汽的《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哥哥订婚那天,我把妈留下的金镯子和户口本带去了酒店。准嫂子乔蔓看见我工作证上的“遗体修复师”五个字,当着满厅亲戚的面,把我拦在了主桌外。“喜事最忌晦气,你别碰我的东西,也别上台敬酒。”我哥许砚把我往侧厅推,我爸只皱眉说了一句:“听她的,别让亲家难做。”我看着乔蔓耳后那粒被粉底遮了一半的红痣,突然想起三天前那段旧录音里的女声。我把金镯子收回包里,当着他们的面,给刑警队回了电话:“周队,七年前金港仓库...

话别憋着,骂人也好,哭也好,录下来,心里能松一点。”
那支录音笔,后来一直在他那儿。
再后来,他死了。
死在金港仓库火灾后的第九天。
警方说,是一起普通的肇事逃逸。
人被撞飞出去,后脑着地,当场没了。
我去认他的时候,人已经被白布盖住。
我掀开那块布,看见他额角全是血,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没出来。
那天我第一次觉得,人死原来真能快成这样。
前一周他还蹲在我家门口,啃着两块钱的烧饼,冲我晃手里的相机。
许棠,等**好了,我给你拍张正儿八经的照片。”
“你那工作证上的,像被人欠了三十万。”
我说:“你有病吧。”
他笑:“有点。看**这病。”
第九天,他就躺在我面前,再也不说话了。
从那以后,我接了我**手艺,进了殡仪中心做遗体修复。
我见过太多闭不上的眼,缝过太多裂开的皮肉。
可再没见过一个人,像陈默那样,明明已经死了七年,还能靠一段旧录音,把我的心又生生扯回去。
04
我在修复室坐了半夜。
凌晨一点,我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起来,他第一句就是骂。
许棠,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把我订婚宴闹黄了才甘心?”
我把一次性手套扯下来:“是你订婚,又不是我订婚,我闹什么?”
“你当众给谁打电话?乔蔓吓得一直哭,亲家都在问我们家是不是有精神病!”
我笑了:“你把你未婚妻安慰好就行,问我干什么?”
“你少阴阳怪气。明天上午十点去民政局领证,你把户口本送过去。”
“我不去。”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去。”我一字一顿,“镯子也不给。”
那头静了几秒。
再开口时,我哥声音彻底冷了。
许棠,你是不是因为乔蔓说了你那工作两句,就想报复?”
“她说的是两句吗?她说的是人话吗?”
“她说错了吗?你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本来就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人家顾忌一下长辈,有什么问题?”
我指尖猛地一凉。
“许砚,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想的是,别因为你一个人,毁了我整件事。”
“整件事?”我轻声重复,“所以在你眼里,我坐不坐主桌,体不体面,配不配碰**东西,都不重要。你结婚最重要,是吗?”
他烦躁地吸了口气。
“你能不能别总把妈扯出来?妈要是活着,也不会像你这样,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干进了我心口。
我半天没说话。
电话那头,他大概也意识到重了,缓了点声:“许棠,明天你把东西送来,别再闹。我跟你说实话,乔蔓舅舅那边愿意带我做项目,这婚对我很重要。”
“什么项目?”
“医疗器械连锁,前景很好。等结了婚,我以后就不用再看爸脸色了。”
我忽然笑出声。
“许砚,你是想结婚,还是想借婚结账?”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拿起那只金镯子,慢慢攥进掌心,“别拿妈留下的东西给别人抬轿。”
我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我爸的电话进来了。
我没接。
接着是一条短信。
“你哥三十了,难得有个正经想娶的人,你别犯犟。工作那点晦气,自己心里也该有数。”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不去。”
05
第二天一早,周队把我叫去了市局。
技术科那边把录音里女人的几个***又清了一遍。
乔蔓白杉耳后的痣”,还有一句模糊不清的“证件照重拍”。
周队把打印出来的波形图推到我面前。
许棠,你昨天电话里说看到了人,是谁?”
“我哥未婚妻,乔蔓。”
周队抬头看我:“你确定?”
“我确定声音像,口音也像。还有,她耳后真有一颗痣。”
“这不够。”
“我知道。”
我把手机里昨晚**的照片放大,递过去。
照片里,乔蔓偏着头,耳后那颗红痣藏在粉底边缘,像一滴没抹匀的血。
周队看了两眼:“当年的存档照片调出来比过吗?”
旁边的小警员接话:“调了。***照里,登记为乔蔓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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