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伪造烂脸砸我招牌，我开千万直播间请专家验伤

是想帮你看过敏，"我说，"你我配的精华毁了你的脸，我很担心。所以请了最权威的专家来帮你诊断。"
"你明知道——"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意识到有一千一百万人在看着他。
他如果把那句话说完，等于自己承认了"他知道那不是过敏"。
他把嘴闭上了。
牙关咬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我伸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磨砂玻璃瓶。
就是那个精华瓶。
我把它放到桌面上，对着镜头说："这就是陈凯说让他烂脸的精华。他每天早上用两泵，用了一个多月，每天都跟我说脸疼。"
我拧开瓶盖，把瓶子倒过来。
透明的液体流到了桌面上。
"这里面装的是农夫山泉。纯净水。我在一个月前就把精华全部换成了纯净水。"
弹幕彻底失控了。
"纯净水！""三块钱矿泉水烂脸是吧""这男的在演什么""他是不是有别的情况"。
陈凯盯着桌面上那滩水。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你换了？"
"换了。你每天往脸上抹的就是超市里三块钱一瓶的矿泉水。你告诉我它让你过敏。你告诉我它让你起皮。你告诉我它让你烂脸。"
我看着他的眼睛。
"陈凯，纯净水不会让人烂脸。但是被人戴着戒指扇耳光会。"
他退了一步。
他的腿碰到了后面的凳子，没站稳，整个人往下一坐，瘫在了凳子上。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刻跳到了一千三百万。
弹幕里的内容已经不是疑问了，全是愤怒和震惊。
"渣男！""谁扇他的""这是**了吧""被女人打还赖老婆"。
陈凯坐在那里。
他的嘴唇在哆嗦。
他想说什么但是发不出声音。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住了椅子扶手。
一千三百万人看着他坐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主任在连线画面里轻轻咳了一声，说："我补充一点。从这个损伤的恢复周期来看，施力行为不是只有一次。是反复多次造成的。频率大概是两到三天一次。"
两到三天一次。
跟我在备忘录里记录的周期完全吻合。
每隔两到三天，陈凯的脸就会"重新过敏"。
每隔两到三天，他就会去见那个人一次。
每隔两到三天，他就被打一次。
然后回来对我说：你的精华让我烂脸了。
我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滩水。
纯净水。
三块钱。
我用六年给他养的脸，被别的女人当成了出气筒。
而他乐意。
他心甘情愿让别人打自己的脸，然后回来用这张脸毁我的事业。
"沈清，"陈凯终于挤出声音来，"你关掉直播，我们回家说。"
我没有关。
"一千三百万人在看着，"我说，"你跟我说说吧。是谁打你的。"
"没有人打我——"
"赵主任刚才说得很清楚。机械性损伤